人死后

听唢呐和箫声 整夜
吹奏不停 伴着
悲号声,嘤嘤声组成的交响乐
生前,无福消受的东西
死后,谢辞,搪塞,推脱不掉

不是说国人很脆弱
总是用廉价的眼泪表达悲情
不是说生前你没有听过
这泪声,这箫声,这唢呐声
人们用这些来寄托哀思

死后是没有任何感觉的
唯物主义者常常这样告诫大家
可是,人们善良的心时常忘记
总以为,你应该知道,听觉还好
好像,你仍然在感觉之中活着

听唢呐和箫声
又一整夜
吹奏个不停
伴着悲号声
嘤嘤声组成的交响乐
或许,你真的忘记了一点什么
人们,可能是想唤起你过去的记忆

1991.5.15 军波